只听玉胭说:“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她招了招手,示意素月附耳来听。
先时听裁衣匠说起玉胭要给楚存阙做新衣,成衣铺里的人都不相信。
玉胭亲自来铺子里挑了布料,大家才相信。
这几日,成衣铺都将两人的事翻来覆说了不知多少遍。
尤其两人半点不像和好的样子,那日宫里办接风宴,知情人都说了,两人不止没有一起进宫,甚至宫宴上半点交流都没有。
对玉胭给楚存阙做衣裳这事,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到今日,玉胭身边的素月一来,大家总算明白,横在心头的谜团也就此解开。
素月来成衣铺,其实并未说太多话,进铺子时说了句,将给楚将军做的衣裳改成玉小大人的,出铺子时小声叹气说了句给玉相送信的信使总算走了。
虽说她说的话不多,但抵不住大家添油加醋地思绪发散。
有好事者猜想,玉胭先前给楚存阙做新衣,是碍于父亲命令:
玉相写了信来,叮嘱玉胭要待楚存阙好些,又命信使盯着玉胭。
玉相有多严厉,久居雍京的人都清楚。
玉胭该是迫于玉相的严厉,不得不装装样子来给楚存阙定做新衣交差。这不,信使刚走,玉胭便迫不及待地派人来了。
店里大多人对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