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许下人在她跟前提起楚存阙,不喜欢楚存阙踏入她的院子。
应是如此,前世素月才不曾知会她。
而今生素月知晓她心意的转变,自然会向她传递楚存阙的消息。
玉胭将针线放到桌上,拎起伞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折回屋取走方才素月送来还不曾打开过的食盒。
玉t胭的居所,是新婚夜以后楚存阙要她选的,彼时玉胭想着离楚存阙越远越好,选了离楚存阙院子最远的玉露堂。
她走得快,天又下着雨,没多久,裙摆就已经被雨水氲湿。
布料湿漉漉贴着肌肤,不太舒服,玉胭咬咬唇,忍耐下来。
走到半道上,玉胭脚步忽而又放慢了。
越是快要见到楚存阙,玉胭心底越是紧张忐忑。
她习惯了不待见楚存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楚存阙,她也不知楚存阙会不会觉着她的变化古怪。
她又安慰自己,上辈子她待他那般疏远不喜,楚存阙都能两次搭救,想来楚存阙面冷心热、胸襟宽广。既如此,她何须忐忑?
到楚存阙院外的时候,雨势还大,玉胭远远就瞧见擡着箱子进出的下人。
楚存阙孤僻寡言,院里伺候的下人不多,三两个,玉胭都是认识的。
年长那个是照料楚存阙长大的老仆李伯。
李伯两鬓斑白,曾经楚存阙寄住玉府时,玉胭便时常见到他。
见到玉胭,李伯顿了一顿,旋即朝玉胭和蔼道:“夫人。”
玉胭张张唇:“李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