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可没有我老婆这样好心,这院子,两千她给多了。”
“东屋这块地方,您也别想。”
“老二,东屋对你们夫妻俩没用,你就这麽想跟家里人对着干?以前的事,该道歉也道勤了,该给你的你也拿到手了,你这条腿现在也好了,你还有什麽不满意的要跟自己父母作对。”
许安轻笑一声,充满了嘲讽。
“妈,您不觉着自个儿说话好笑?我男人哪里跟您作对,这东屋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不过不想给你们占了去,就成跟父母作对了?妈,您这帽子戴得可真够快的,我看前几年就您批斗最厉害吧,没在前几年捞个一文半职的可真是委屈您这麽会戴高帽了。”
“老二家的,你瞎说什麽呢!”
潘荷花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赤急白脸的指着许安,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外面,瞪了瞪眼睛。
“老二家的,现在可是人人都摘帽子了啊,你再乱说让人听了去。”
“那妈您也别乱说,给周遇戴帽子,我们可承受不起。”
许安笑意盈盈的盯着潘荷花。
“老二,这东屋给你们三百,让出来。”
潘荷花不欲跟许安再掰扯,这老二家的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吓人,她老了可经不起吓。
三百,许安实在没能忍住脸上的笑意,这东屋不说现在三百块买不来,就是以后要是分房子了,就按这样的屋子分,她跟周遇有这个东屋,起码也能分到房子,只会比现在更值钱,三百块钱,也真亏潘荷花敢想。
“妈,这屋子我就是让人砸了,也得栽我手里。”
周遇语气淡淡的,没什麽表情的盯着潘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