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你二嫂怎麽什麽都让你二哥干?她不是农村来的吗……”
哪个农村姑娘这麽懒,连洗手都懒得动。
周丹丹微微一愣,轻哼了一声,“可不是,懒鬼。”
曹嫣摇摇头,“丹丹,你二哥要是跟你二嫂过一辈子,实在辛苦。”
周丹丹随口应和她的话,
“可不是,那狐貍精,谁跟她过一辈子不辛苦,不过现在捞着我二哥,嫁进城里来了,可不是得扒着我二哥不让,不然她还能回村里过苦日子?”
曹嫣点点头,丹丹的二嫂要真是这样,也太不对了。
许安懒洋洋的进了里屋,盯着屋里还被布包起来的床铺,打了个呵欠,转身又去了屋外,半躺在椅子上。
周遇一进门就看见回来的女人,眉头皱起,“做什麽?不是困了。”
许安擡眼看他,“周遇,你去把床单换上。”
她现在一动也不想动,就想歇着,坐一趟车把精力都磨没了。
周遇扬扬眉,盯着女人无精打采的模样,唇角咧了咧,没说什麽,两个大步进了卧室,利索的把床铺收拾好,沖着外屋喊。
“许安,睡觉。”
听见他的声音,许安才站起来,丧尸一样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被收拾得板板正正的床,眨了眨眼走过去,坐在床上,“周遇,你怎麽弄得这麽好?”
她边说边卸力躺上床,浑身都软了。
周遇语气随意,“牢里学的,那时候得弄得比这还板正。”
听这人无所谓的随口而出,许安没忍住被呛到咳嗽。
仰脸看着周遇,缓了一会儿,无言道,“在里面还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