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潘荷花的话,许安实在没忍住笑意,“妈,您跟爸还是在家里享清福吧,我跟周遇可舍不得使唤你们。”
“周遇没坐牢之前,最心疼您,家里能做的都是他在做,现在他坐牢回来,虽然说分家了,他还是心疼您,我是他媳妇儿,可不能使唤您跟爸帮我做事。”
听见许安的话,潘荷花动了动嘴,硬是不知道说些什麽。
老二没坐牢之前,现在想来,家里大多数活计确实都是老二在做,现在人小俩口分家了,还说心疼你,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麽,难得有些心虚跟恍惚。
看她的表情,许安也不指望她会心疼周遇,只扬声道,
“店里忙起来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要是周遇知道我这麽对你们,肯定怪我。”
“妈,您的心意我领了,还是在家里享清福的好,您儿子脾气爆您也知道,我可不想被周遇骂。”
许安说完,绕过潘荷花进屋。
一进屋,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算盘珠子都嘣她脸上了,还想让她感恩戴德的接受呢,真是不把人当人了。
许安悠悠的坐在炉子边上休息,歇了一会儿,才把晚饭做了。
晚上周遇回来,夫妻俩人坐在炉子边上,吃着晚饭,许安把潘荷花给她要工作的事说了。
“我可没答应她,我就跟她说了,说你这个儿子心疼她,可不舍得让她做这些事。”
周遇盯着许安有些狡黠的脸,唇角咧了咧,“还不算太笨。”
他坐在许安对面,随意的吃着晚饭,声音还带着难得的赞赏。
许安手托着下巴,扬了扬眉,
“摆明了就是现在看咱们店开起来了,生意好,想分一瓢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