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哥就是坐牢坏了一条腿才有些神经质的六亲不认了,一点都不帮着她这个妹妹。
潘荷花点点头,迎合闺女应了一声,在周丹丹的撒娇中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自己拿去洗了,惯性的惯着小闺女,只是心里的憋闷情绪,解不开散不去。
看着老大正在跟书文贴对联,连去年的对联都懒得撕干净,她动了动嘴,又想起老大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又闭上嘴。
老大媳妇儿在西屋一直没出来,没打算做一点儿事,潘荷花盯着东屋窗户映出来的老二跟老二媳妇一块忙碌交错的身影,有苦难言,现在这个家她竟说不上一句话,讲不了一个人。
许安跟周遇在屋里忙活,许安偏头看周遇从桶里把鱼拎出来,低声道,
“我刚刚把米淘上了,一会儿我煮一下,然后用蒸的,剩下的淘米水用来贴对联。”
“院子门口的对联他们要是贴了就让他们贴,我们就贴东屋的门还有边上这个窗户,成吗?”
周遇拎着鱼走出去,对许安的建议没有异议。
等他处理好鱼鳞,利索的开膛破肚,许安把米饭焖起来,然后把周遇处理好的鸡炖上。
夫妻两一起出门贴对联,周遇利索的把门上的对联撕下来,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看着俩口子端着淘米水出来,院子里的周家人忍不住侧目,许安跟周遇都没搭理他们,自己做自己的事。
等周遇处理好之后,许安拎了长条凳子放在门口,屋子不算高,周遇站在椅子上完全能够得着。
看周遇把横幅也弄干净,许安用毛巾沾湿淘米水,递给周遇,等周遇打湿之后,她把横幅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