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麽可能,她又不是傻,许安摇摇头,“我就是觉得你做事利索,夸你的。”
周遇走到炉子边上,拉开椅子坐在许安对面,扬了扬眉,
“老子这可不是在坐牢的时候学的。”
他侧过脸,沖着周家那边擡了擡下巴,“没坐牢之前,跟牲口差不多招这家人使唤,像个蠢货。”
许安眨了眨眼,秀眉微蹙,“那一家子的活不都是你妈在做……”
说着说着,许安语气渐渐轻了,她回想起之前她刚嫁给周遇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潘荷花请起来做家务。
所以,其实这个潘荷花不是自己劳累惯了,而是一向被她们家奴役的周遇还有新进门的自己使唤不动,其他人也压根就没做过这些事,现在也正正好好的全落在她自己身上。
许安歪头看着周遇,轻轻叹了口气,“还真是自作孽。”
“现在分家了,她惯出来的人,想使唤都使唤不上。”
周遇神色淡淡的不可置啄。
“反正以后都不在一起过,就是在一个院子,过年也没必要走动,咱们就看个热闹就成,倒是看她能伺候这一大家子伺候到什麽时候。”
她托着下巴盯着周遇,“等咱们日子越过越好,先从这里搬出去,这家人已经畸形了,那个周鸿光要处处跟你比较,我们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以后就不搭理他们了。”
要是一直在一个院子里待着,时不时就闹一闹,扰人清净。
周遇盯着许安,沉声道,“他说我争强好胜,你信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