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要武恨不得咬死这群人渣, “什麽叫品行不好, 什麽叫狐朋狗友,什麽叫坐过牢的不是什麽好人。”
文要武一个一个的盯着周家人吼回去, “你们周家人他妈的有什麽资格说这种话,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该去坐牢的是他妈的周鸿光,如果不是今年国家政策有变化, 撤销了遇哥投机倒把的罪名,我哥要在牢里关上十年才能出来, 你们一个个的现在一句接一句的怪罪他,但凡有羞耻心, 有点愧疚心都没你们这一家人这麽恶心。”
文要武的话不仅敲碎了周家人意图深埋遗忘的罪行,让他们一个个的丑恶嘴脸无处遁形。
也像一击重锤狠狠砸在许安脑袋上,砸得她头眦欲裂嗡嗡作响,敲开了之前的所有迷雾。
怪不得周家人讨厌周遇,却拿他没办法。
怪不得周遇一提起坐牢,提起他那条腿,周家人就默不作声。
也怪不得周家人在大街上随意拉一个人就能推给周遇娶了,分房分钱的都偏着周遇。
这面目可憎的一家人为了给周鸿光顶罪,把周遇推出去,还毫无负担和悔恨。
许安的视线落在身边的男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周遇所有的恶言恶语、赤口毒舌,都是他胸口竖起来的尖刀,这把刀由周家人齐齐的扎进他的心口,流出鲜血深入镶嵌之后慢慢自愈结疤,成为他的利刃开始反击刺向他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