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荷花手里的碗摔得啪啪响,生怕许安听不见似的。
“老二家的,你这眼里没活不是,不知道搭把手。”
“我手重,怕摔着您的碗,就不给你添乱了,再把碗摔坏了,给他们吵醒了可不太好。”
她性子是软,可是这摆明了只让她一个人吃亏的事,要是做了一回,以后还有无数回等着,许安是苯不是蠢。
潘荷花没想到看起来软包子一样的农村人,阴阳怪气的硬气得很,
“成,碗不让你洗,拎茶壶下竈,把早饭做了。”
许安搓搓手放在嘴边吹着哈气,轻声解释,“妈,我连家里锅碗瓢盆放哪都不知道,别耽误了吃早饭的时间。”
潘荷花骂骂咧咧的把碗洗了,摔得震天响。
“吵什麽吵!”
屋里周有禄的声音又沖又大声,潘荷花瞬间歇了,死死瞪了许安一眼,端起水出门倒了。
许安弯了弯眼睛,这潘荷花一天都装不下去,昨天看着她还大妹子大妹子的喊,今天不过是才嫁给周遇的第一天,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有仇一样。
轻轻打了个呵欠,看着潘荷花挂起一张脸洗了小米把锅端上桌,又切了个红薯放进去跟着一块煮。
等粘稠了之后,潘荷花手脚麻利的洗了几颗青菜叶子跟着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