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望这些理由想要说动他还是勉强。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
毓漾跳下水的那刻,他甚至有些握不稳监视器了。
那些被他努力封存的记忆破土而出。
他清楚地记得《氟西汀》拍摄期间,他是怎麽折腾毓漾的。他记得毓漾第一次跳进水里人鱼一般的轻巧姿态,也记得他恶意ng后毓漾狼狈的发生,以及毓漾最后险些在水里出事自己心髒狂跳的那一下。
他不敢想,如果毓漾真的因为他在水里出了事……
宁洛的指甲嵌进肉里。
“宁导。”
是漾漾!
他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无视了手背的伤痕,问:“你怎麽还没休息?要我陪你回去吗?”
毓漾忽视了他就差没长出来的摇晃的尾巴,勾了勾手指。
宁洛不解,乖乖地凑了过来。
毓漾的服化道都没卸,依旧是阿星的模样。
神使鬼差地,宁洛拿起一台还没收起的摄影机,对準了她。
他拍下了他的阿星。
他想穿上那件莽袍,想成为祁望。
他想做那个把毓漾从水里救出来的人。
但他像《氟西汀》里一样又一次只能在监视器上看着她。看着别的男人把她抱出来。
“过来。”毓漾轻飘飘一句话,带他来到了自己跳下水的地方。
现在的气温和拍摄《氟西汀》时差不多,还因为在山间多了几丝清晨的凉风。
“跳下去。”毓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