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漾注意到他一直强忍着的下身的异常,移开了眼:“去洗澡吧。”
宁洛去了浴室,过了一会,毓漾似乎听到有轻轻的敲门声。
伸个懒腰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
毓漾下意识以为是私生蹲人,正要一巴掌扇过去,就听男人说:“漾漾,是我。”
是沈宴的声音。
毓漾手没停,把这巴掌扇完。
在宁洛细致的照顾下,她难得生出了几分懒意,却因为沈宴不得不下床来开门。
沈宴一脸憔悴的样,一看就是不知在她门前等了多久,又为什麽非要在这时候敲门?
她甩了甩手,把门缝拉小了很多:“大清早的你来我这找什麽不痛快?谁告诉你我房间号的?”
他却只盯着她青葱般的手指:“疼吗?”
沈宴摘下金丝眼镜,另外一边脸逼近狭窄的门缝:“这边你还没有打过。”
毓漾垂下眼睛笑了笑,在他脸上留下好几次不清晰的红印。
男人的那些忏悔之言她早已听腻了,像这样直接扇他们耳光,倒是稍解她昨日在台上被毓澜澜t给所有人曝光出沈宴把她当替身的愤怒。
“我现在都任你打了。以后也是。”沈宴向来清晰而冷静的吐字中,被毓漾捕捉到几分委屈,“我可以进来了吗?”
“回答我的问题。”毓漾道。
沈宴自知扯开话题对毓漾没用,道:“有记者拍到你昨天乘车的大致方向,我把附近的酒店全都问了一遍。给这家酒店的前台花了钱,问到了你的房间号。”
怪不得他一副一夜没睡的样子,应该是得知毓漾出现在封游演唱会的消息便坐飞机来了这座城市,又不断打听毓漾行蹤。打听到了也不敢深夜打扰她睡觉,在门口不知道多久到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