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漾打开门,宁洛额头上有些细汗。
“漾漾,我没超时。”宁洛单手扶着门框,声音里带着些喘,却在擡头看清毓漾时呼吸一停,“你……”
毓漾穿着睡裙。
宁洛看到大片裸露在外的雪肤,那一晚混乱的记忆瞬间在脑子里炸开。
就这样他还没忘记检查四周并把门带上。
一向语速很快的宁洛第一次感到语言的匮乏,先是对着门面壁,在毓漾一声轻笑下,不知是发现这动作有些傻还是想到了别的,耳根爬上了一点红。
他转过身,眼睛看着天花板,脱下外套为她披上。
毓漾挥手挡开了。
“有带早餐吗?”她问。
“带了。”他手忙脚乱地提起早餐放上床头柜。
手忙脚乱地原因是宁洛把外套盖在了自己头上。挡眼睛。
毓漾:“……”
毓漾挡在他面前,摘下外套:“怎麽,我见不得人?”
“不是。”他垂下眼睛,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狗,“你不要这样说。”
“开玩笑的。”
宁洛重複一遍:“你不要贬低自己。”
毓漾把外套抛到他怀里,坐在床边吃早餐。
她身着藕色吊带,纤细的手臂搁在床头柜边沿,让人感觉她比她手握的瓷勺还要易碎。
宁洛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一晚,她的手腕借力般地死死蹭着床沿,指节在一阵阵浪潮中伸展又握紧。
他声音哑了些许:“你喜欢吗?”
他不确定毓漾想吃什麽,就根据他在网上查找的她所有的物料和各方打听过的她的喜好里,买了三四份不同的早餐任她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