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修文有求于沈宴,只得强行把怒气忍了下来。
沈宴道:“只要你好好对毓漾,生意场上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谈。”
毓漾在他掌心写的是“引开他”。
他环视了一圈,程青没在客厅,又道:“正好我还想与程阿姨说一下毓阑阑的事。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去书房?”
沈宴以极小的幅度对毓漾点了点头。
确认客厅空了,毓漾奔向主卧。
一个人的情绪越激烈,暴露的东西就越多。毓修文在发怒时的身体是倾向于遮住她朝主卧的路线,很大可能与秦竹萱遗物有关的东西就在那里。
视线掠过床头柜上显眼的毓修文、毓阑阑、程青三人全家福,停在柜子上了锁的那一格。
以主卧摆放的各种小物品来看,毓修文和程青都睡在这间房。
毓漾尝试了他们的生日、各种纪念日包括毓阑阑重要的日子,没有一个能让锁打开。
正当她要去翻其他地方,万从奕的话突然跳上心头。
——“毓修文那个人心思狭隘,我跟竹萱是亲兄妹一般的感情,但他总觉得我们是异性,对我很有一些隔阂。但他还算尊重竹萱,得知竹萱早産后很快就打电话告知了我。”
她将数字锁打到父母结婚的那一天,“咔嗒”一声,柜子开了。
里面满是秦竹萱生前与毓修文的礼物往来、情书信件,而且每一件都包装得很好。若是让不知情况的人来看,估计要称赞一句“我又相信爱情了”。
毓漾一件件塞进怀里,却发现压在柜子下的最后一封信是没有信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