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节目组可以叫人去买了。”
录制地每日都有无数粉丝徘徊,养活了周围的店家,甚至许多粉丝连夜守候在外,就有一些店整夜不打烊。
毓漾老老实实地解释:“我身边的助理只有向杰,我叫他去给练习生们买宵夜了。”
祁望勺子一顿:“你跟她们感情有那麽好?”
“好不好不重要,但我一来就去看她们,是身为导师的责任,观衆们会喜欢的。”
毓漾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这麽多年来,对所有人无微不至已经成了习惯,哪怕是在剧组只有一面之缘的、没人在意的工作人员,她都能记得那人的喜好,更何况是这些练习生了。
毓漾总是有这种本事,凡与她接触过的,实在难以不喜欢她。
祁望却问她:“你为什麽这麽在意别人喜不喜欢?你的演技很好,只凭作品观衆也会喜欢你。”
毓漾清楚,他就是这样的。哪怕时常冷脸,谁的面子也不给,依然在娱乐圈地位超然。
“不是的,”她摇头,甚至有些急切地说,“你不懂,这是不一样的。凭作品,她们爱的只是扮演角色的我,不是我本人。一旦哪个角色她们不喜欢了,立刻就会翻脸的。”
她都说不清为什麽会忽然与祁望说这些近乎是谁都没透露过的心里话。也许是食物太有上辈子的味道,无形之中令她放松警惕。
“那你做这些,真正是你想做的吗?她们爱上这样的你,就是爱上你本人?”
她沉默了,勺子紧握在手里。
也许是,也许不是,又怎样呢?
她甚至有些恼怒祁望非要把事情问得这样透彻。她只是需要有人喜欢她,长长久久地喜欢,越多越好,不要离开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