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毓阑阑看起来有些讶异, “应该不是的, 我推荐他做你助理之后,他说我提携了他, 对我一直很感激。”
封游笑了笑,没有说什麽。
这件事真相如何, 他懒得深究。
毓阑阑早与他坦白,陷害毓漾是真的。她太害怕了,毓漾有个天后母亲,又有万从奕时时保驾护航,她担心和毓漾一起早同部剧里出道,所有的光芒只照向毓漾。
封游对她这副说辞表示爱怜。
“好期待最终场演唱会,场面一定会很盛大。”
“会的。那一天不会有任何人的风头压过你。”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说类似的话了。
自从早上毓阑阑去医院,见到他就隐忍不住的焦躁。
封游识人敏锐,加上去医院的人还有毓漾和沈宴,大致能猜到早上发生了什麽。
他应该多说一些,彻底安抚他的天使不安的心。
可不知道为何,他也有些隐含的失望。
毓阑阑陷害毓漾的时候他没失望过,往他身边插人的时候没失望过,就连这些年毓阑阑一直流连与好几个男人之间,他也只把这看做是他的天使的小爱好,像最优秀的猎人耐心地将情敌全部驱逐。
他的天使可以是任何样子,唯独不能是这副落入下风、焦躁不安的模样。
他永远忘不了他的天使将麦克风递给他的那刻,那短短的几十秒在他脑中像电影般回放过千百遍。她就如同天使降临,白裙洁净得好似染着光晕,明明个子比他小一个头,却像立在他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