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沈宴这些细微的变化,她的心已经凉了下去。
沈宴要跟她说的话,很可能不是她预想中的了。
沈宴离开医院,找了处僻静的地方,正要开口,毓阑阑问:“你不抽烟吗?”
他摇摇头。
他烟瘾本就不重,想起毓漾不喜欢烟味,早也戒了。
别说是他,昨天在警局他仔细观察过宁洛,必定也许久没抽过烟了。
像宁洛这种经常抽烟的人,衣服总会有洗不去的烟草气息,可宁洛身上只有洗衣粉淡淡的清爽味道。
宁洛换了香味,无非是投毓漾所好。
他也该多去了解毓漾如今对怎麽样的男人有好感,不能再被宁洛抢在前面。
思及毓漾,他微微走神。
“这半个多月我给你发消息你都忘记回了,是不是很忙?”
“不重要。”沈宴摇头,打断了毓阑阑这种拉家常式的试探,“今天找你,是要把话说清楚。”
毓阑阑一愣:“说清楚什麽?”
“我爱的人是毓漾,不会再跟你有什麽关系。如果今后你继续跟她作对,我对你不会手软。”
毓阑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我呢,你对我的感情又是什麽?一相信我诬陷了毓漾,我们的感情就要不複存在了?”
“我不否认曾经爱过你。”沈宴的神情分毫未变,好像无论什麽时候,他都是一席正装,温文尔雅,“因为我从不会否认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