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大概有了猜测:“看见什麽了?”
宁洛支支吾吾的,反倒是红晕越发明显:“……贴身衣物。我就瞟到一眼立马关上了,什麽都没看到。”
“你现在装什麽?”毓漾眼里带着讽色,“你以前没看过?”
宁洛的脸色霎时变得很白。
他们都知道他在说什麽。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们共同的初夜,是他此生不可磨灭的罪。
当他不爱毓漾时,他甚至还要怪毓漾冒充她姐姐。可他现在已经对毓漾産生了这样浓烈的爱意,这段经历就犹如跗骨之蛆,一碰就会流血。
“漾漾……”他想说点什麽,却觉得喉咙如此干涩,连吐出一个字都无比艰难,“抱歉。”
“迟来的道歉没有什麽意义。”
毓漾毫不留情,但也没再说什麽,看着宁洛默默去整理其他东西。
宁洛的情绪虽然猛地下坠,却也觉察出帮助毓漾收拾家里的好处来——他可以很好地了解毓漾平日的生活习惯。
毓漾的衣服很多都放得很乱,厨房里没有什麽炊具,唯一有的是一块受损的锅,看得出不会做饭。
看来他要多去学做饭了,还有平时家里的整洁,要是他都能帮着毓漾来做就好了,能更好地照顾毓漾。
他脑中浮现出毓漾吃下他做的菜的模样,心头热了起来。
大概是搞艺术的共同习惯,宁洛的情绪变换很快。他藏住心口隐痛,规划起要抽出时间报个烹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