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漾问:“妈妈说了什麽?”
“她说……”万从奕永远也忘不了那几个字, 哪怕他至今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麽含义,“鲁柯。她当时太虚弱了, 我能听清的字就是鲁柯, 重複了好几遍, 但是看口型, 她还说了‘九’。”
鲁柯。毓漾咀嚼着这两个字。
“难道是想让我叫这个名字?”
“我一开始也是想到这个,但早在刚怀上你时她就跟大家说了,如果是女孩, 就取单字‘漾’, 希望你永远能漾起笑容。”
七个月都没改变过主意, 在最后一面特意要见万从奕,就为了给女儿改个名字?不, 不对,这个名字的含义一时半会想不清, 但是——
“当时妈妈为什麽会见你?”
万从奕摇头:“不清楚。我跟她虽然关系好,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那时都应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应该想要见毓修文才对。也因为这件事,毓修文本来就怀疑我跟竹萱的关系,从那以后就认定我们俩有什麽,再不肯跟我来往,也不让我见你。”
要麽是生産当天,秦竹萱对毓修文有了隔阂,不肯见他。要麽就是这句话无比重要,一定要说给万从奕听。
毓漾在心中记住了鲁柯这个名字,暗道这件事情处处透着疑点,估计没这麽简单。
“妈妈为什麽会小産?你说那时家里只有她和保姆在,保姆有说具体经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