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多了。助理回想起以前种种事迹,比如毓漾来公司底下等沈宴,他故意过半个小时再跟沈宴说她来了。又或者是毓漾送了什麽东西过来,他认为沈宴不会喜欢,就没有跟沈宴说直接扔掉了。
可现在他根本不敢把这些说出来,只能不断地给自己求情:“沈总,在处理公事上我没出过一点错,而且对您忠心耿耿……”
沈宴看着他与毓漾的聊天界面,缓缓说:“你以后和毓阑阑一样,不用待在公司了。”
助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原因呢?沈总,就因为我给毓漾打了一个电话?”
“我不喜欢手下的人自作主张,上次已经说过了。”
助理都绝望了:“可这是私事啊,您之前不是说过就是因为我最会为您着想才让我在总助理以外还担任生活助理吗?”
“那你可以理解为,就是因为这点小事。”沈宴垂下眼眸,“按你的态度,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小事”了。”
赛科利来得很快,这个白人小伙不像助理这麽能说会道,只是恭敬地问沈宴:“沈总叫我来有什麽事?”
“把他带走办离职吧,以后你接替他的职位。”
“沈总你真的这麽绝情?”助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行,那我告诉你,我曾经是做过很多欺负毓漾的事,但我是你的下属,全是看你的眼色办事。你上一次对我表示不满意是因为我放任毓漾的热搜,这次竟然又是因为我怠慢了毓漾?你扪心自问,我看不起毓漾难道不是被你影响的吗?毓漾在国内出了事你不回去,自己心里有愧就拿我开刀!”
赛科利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拉走。
他的声音渐渐被风吹弱,可落进沈宴心里,还是带走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沈宴走出了办公楼,在冷风吹打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