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毓漾又一次给他的草编戒指。他分不出和两年前的有没有区别,因为两年前那个早也被他扔给保姆处理了。
可这一次,他走到卧室单独装毓阑阑送他的礼物的储物箱前,单独开了一层抽屉,捧着这枚戒指放了进去。
毓漾被宁洛开车送到小区门口,刷门禁卡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进小区后立马给万从奕发消息:【有人拍到我跟宁洛在我家小区门口一起下车,可能会传绯闻。】
万从奕回複得很快:【你介意吗?】
【不介意,随他去。如果被爆了你控下舆论就好,让她们磕。】
万从奕发了个“ok”的表情,毓漾掏出钥匙準备开门,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沈宴。
毓漾扬起惊喜的笑容:“沈宴,你怎麽在我家?”
沈宴是知道她家密码的,但他以前可从没做过这样不打招呼就进她家里的冒失举动。沈宴这是怎麽了,和毓阑阑吵架了不成?
不过这也让毓漾警醒,这里不能再住,迅速利用这间屋子拉高沈宴愧疚值,她就可以搬了。
沈宴抿了抿嘴:“可以聊聊吗?”
毓漾很贴心地问:“是姐姐陪你聊,还是我陪你聊?”
沈宴垂下目光:“不用扮成你姐姐。”
“好。”毓漾应声,但先走去了厨房。
沈宴西装被雨打湿了,残着水渍,刘海向后梳得有些乱,坐在沙发上竟有几分可怜的味道。
不一会儿,毓漾端着一杯蜂蜜水和一杯咖啡,都冒着热气儿,一起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