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过后,他自己也觉得后悔,猛地锤了锤地。
毓阑阑的回複慢了半拍:“沈宴也是我的朋友啊,洛洛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我跟你们关系都很好的。”
宁洛只感觉有些疲惫,说:“我明白了,你多休息吧,就这样。”
毓阑阑听见手机里嘟嘟的忙音,放下手机,缓缓走进母亲的卧室。
她并没有直接推门,而是敲了三声,又看了一眼表。等到程青温柔地一声“进”,才慢慢推开了门。
卧室里并没有开灯,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明明是大白天,程青秀丽的脸隐在昏暗中,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竟有森冷的寒意。
毓阑阑反身从里面锁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伴随着的是她跪下时膝盖与地板撞击出的声音。
“你犯了什麽错?”程青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和,只剩下机械般的冰冷。
毓阑阑此时只能看见她的影子:“周立报告说毓漾与他和封游争锋相对。这不是毓漾的正常状态。宁洛方面有失控迹象,拒绝了我约会的请求。沈宴和毓漾去大理以后状态不对,跟我约会时会偶尔发呆。”
毓阑阑的语气中也是毫无波澜,好像此时跪着的并不是自己,说的也根本不是自己的事,一副员工给上司彙报工作的模样。
“你的解决办法?”
“推掉工作,先安抚好宁洛和沈宴,把他们拉回控制範围内,搞清楚他们的失控原因。再将重心放在毓漾身上,去《少女王座》录制现场,确保封游不会同样失控。”
程青没有对这番做法发表什麽意见,只是声音很重的说了一句:“毓漾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