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剧组,宁洛找到她:“喂,毓漾。”
毓漾站在他面前等他继续说。
他装作心中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把昨天买的钻石项链抛给毓漾:“你拿着吧。”
还好毓漾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这要是抛给毓阑阑,铁定就是掉到地上的份。
她打开一看:“这不是你昨天说要送给一个姐姐的礼物吗?”
“那只是一个说辞,那我总不能直接说送给你吧。”宁洛看见她脸上的惊喜表情,语气也变好了许多,“只要你肯帮我,这种礼物算不了什麽。你喜欢就拿着。”
挂掉沈宴的电话,毓阑阑忍不住在洗手池干呕了起来。
她感觉某些事情在失控。
这或许只是一种直觉。一些细微的征兆,让她感到要发生巨变的前兆。
沈宴的状态不对,一定是出了什麽问题。
她生日聚会那晚,就已经觉得沈宴对她似乎不如以往那麽亲密无间,总像是隔了一层。
为此她特地晾了沈宴两天,想用冷处理来缓解一下。
最开始沈宴确实像从前一样频繁地联系她,但自从他和毓漾一起去了大理,就对她冷了下来。
毓阑阑怀疑是沈宴想通过假装不那麽在乎她,来激发她的危机感。
更别提刚才那个电话,处处试探,好像沈宴对她的信任最近在不断减少。
这近期她的时间真要紧着点沈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