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宴即使心中一直挂念着毓阑阑,动作仍是不急不缓的贵族做派,“带我进去吧。”
保安给他开了门,偌大的别墅内部很安静,并没有看到毓阑阑的蹤影。
沈宴顺着楼梯,敲了二楼一间卧室的门。
“阑阑,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阿宴。”
“我进来了?”沈宴的耳朵贴在门上,只等毓阑阑一句“好”便立刻推开门,看到了裹在被子里的毓阑阑。
沈宴也不是第一次进毓阑阑的房间了,蹲在床边问:“你怎麽样了?”
毓阑阑脸颊发烫,几缕发丝淩乱地搭在额头。
“我可能发烧了。”毓阑阑的声音很是虚弱。
沈宴拿过床头柜上的温度计一看,385度。
他立刻说:“我送你去医院。”
“不。”毓阑阑睁开潮红的眼,“我不想去,阿宴你别送我去。你别走。”
沈宴知道,毓阑阑自从三年前被推进水里,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此后就对医院産生了恐惧,每次都是拖到受不了了才肯去看医生。这次只是个发烧,她是很难愿意去的。
“好,我们不去。”沈宴安慰道,“我就在这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