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难得地没有出言讽刺她,只是骄矜地点点头:“阑阑在,我肯定会来。”
约到了宁洛,毓漾离开剧组,去了琦季。
换了万从奕作为经纪人后,毓漾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体会到了有公司的好处。
她一提自己喜欢跳舞,万从奕就立刻给她安排了专业舞蹈老师,叫她每天有空就来。
毓漾跳舞虽然好,但也算不上顶尖,反正她工作量不大,就在老师教完课后仍然在练习室练舞。
她练得忘我,不知过了多久,视线看到练习室的玻璃外站了一个男人。
正是祁望。
毓漾擦掉额头上的点点汗珠,走出去跟他打了招呼:“祁老师。”
都是同一个公司的艺人了,面对祁望这种大前辈自然得喊一声老师。
祁望并没有回应,就仿佛他面前没有毓漾这个人。
他的眸子极冷,像是山巅终年不化的雪,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寒气,又带着点松柏味的香。
祁望的冷和沈宴很不一样。沈宴外表僞装成一派温和模样,壳子内也不是冷,而是黑,是极度的精致利己主义。而祁望是从内到外的目空一切,仿佛万事在他眼前随风飘过。
越是这样,毓漾越好奇祁望在他家宴会上为什麽要突然对她发难了。
她现在没有化妆,但皮肤极好,一张脸白净柔软。
毓漾就这样一动不动看了他几秒,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却几乎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仍是没说一个字。
他看起来只是路过这里,很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