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毓漾看起来也有些迷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诶,可能是怕这层朋友关系让别人说三道四?”
真的吗?宁洛直觉认为有问题, 程阿姨嫁进毓家的时候,跟前夫的女儿毓阑阑都六岁了, 毓漾的亲妈也已经去世六年了, 还有谁会编排这种绯闻?
但具体是怎样管他屁事啊, 他只用知道毓阑阑是清清白白的行了。
毓漾又吸了一口水果茶,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 阿姨是怎麽知道我最近受了凉,不能喝冰的?”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就有这麽爱装?”宁洛愤怒又不可置信地等着她,“不就是你跟她说的?”
“没有啊。”毓漾很茫然地看着他, 一时似乎都忘了辩解。
宁洛冷笑, 态度是摆明了不信。
“真的!自从我搬出去住以后, 跟阿姨就很少直接联系了, 她有什麽话都是姐姐跟我说的。”毓漾急切地希望证明自己,但眼神却渐渐黯淡下去,“当然, 我也没有证据,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算了。”
也不知道为什麽, 每次到毓漾受伤的样子,他就想起那天晚上在休息室发生的种种。
他在那个休息室里也不过待了几分钟, 可却总是让他脑中纷乱。
信,还是不信?
这麽多年来毓漾是什麽人他还不清楚吗?懦弱, 僞善,什麽都干不来只会闯祸,一遇到事只会喊阑阑却又这麽嫉妒着阑阑。
宁洛满是戾气地皱着眉,最终什麽也没说,快步向前走去。
速度快得让毓漾追不上。
“还有几天就到双十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