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相机换成玫瑰花, 估计偶尔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会以为宁洛在求婚了。
“完美的作品……”宁洛轻抚着相机喃喃道,“你侧着身子, 一边靠着榕墩。我到后面再拍几张。”
榕树独木成林,树枝上下搭着许多鸟巢。
宁洛退到草坪边缘, 按下快门的一瞬间,一只白头翁停在毓漾的手腕,像是一处手链。
然而动物的野性之美,足以胜过所有的饰品。
毓漾不经意手臂微动,这只小鸟便施施然离去。
她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宁洛说话,走进一看,宁洛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就像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连她靠近都没有发现。
毓漾没有打破他的全神贯注。
宁洛着迷的并非毓漾本人,而是照片背后的艺术和美感,还有和她相像的毓阑阑。
根据背景效应,在相处过程中,宁洛一旦将她与艺术感挂鈎,那麽以后宁洛只要拍到好的作品,再次体会这种感觉,就会联想到她。
毓漾离得更近了些,眼睛却没盯着相机,而是端详起宁洛来。
他浅金的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神放松,一双与平时性格很不相符的狗狗眼,此时显得极为柔软。
确认了宁洛的状态,毓漾微卷的发丝触到了他的眼角。
他鸦羽般的睫毛动了动,一转头,正好和毓漾四目相对。
毓漾不动声色地隔开了点距离,笑道:“宁导,相机能不能让照片里的女主角本人看看?”
宁洛双手插进皮夹克的兜里,下巴一扬,像小孩炫耀糖果一般自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