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本以为毓漾要沉默到底。
谁知毓漾的头埋在他胸口,痛哭出声,似要把心剖给他看:
“沈宴,你从来都不相信我,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你说我自私恶毒、害我姐姐,好,这些我都认了。可你连我对你的爱都不相信,你讨厌我的那些都是我爱上你之前做的事啊。我爱你,又怎麽会去伤害姐姐、伤害你喜欢的人呢?”
少女柔软的躯体在怀中,还带着一丝牛奶的清甜香味。
宁洛压着她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沈宴的手指微微蜷起,喉结动了动。
在漆黑的夜空里,毓漾的泣声仿佛要钻进他的耳蜗,沖进他的心灵叩问。
沈宴的身体僵着,毓漾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一块会发热的墙,还得表演一段哭戏。
等她哭着质问结束了,只余几声抽泣,沈宴才按住她的肩,抽身站起来。
“我会让你经纪人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资源。”他抿了抿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再让我发现你伤害阑阑。”
“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不委屈。”毓漾故意假装听不清他的意思,抹掉脸上残存的泪珠,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冰原上绽放的玫瑰。
她太明白见好就收,过犹不及的道理了。
沈宴的好感一下涨了3点,但总量还是太低。
他能从打压她的资源,变为主动给她送资源,已经是她运作一整天能达到的效果的极限了。
毓漾在短时间内凝聚起沈宴的愧疚,她作为沈宴的第一号舔狗,沈宴确实瞧不上她,但他二十多年来培养的高傲的自尊心,使他不允许他的形象在她心中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