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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的心情显然不太好,不管酒吧里的是毓漾还是毓阑阑,对他而言都不是个令人愉快的消息。

照着地址来到酒吧,沈宴被里面闹哄哄的场景惹得眉毛就没松过,他这种矜贵公子一看就跟这种场合无缘。

店主迎了上来,指了指一个不太容易注意到的角落:“沈总,阑阑好像就在那。”

沈宴顺着他的手指移过目光,入眼便是宁洛压着一个女人,亲密得很。

如果那真是毓阑阑……

沈宴呼吸都紧了起来,在外人面前一向得体的他连跟朋友打个招呼都忽略了,快步朝宁洛走去。

就在他气血上涌之际,他陡然停在宁洛的椅子后面。

女人的脸大部分被t宁洛挡住了,那枚泪痣却尤为瞩目。

如果这人是毓阑阑,沈宴完全相信是宁洛在强迫她,但这显然是毓漾——

沈宴所有的疑惑、急切、以及隐含的愧疚全部熄火,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厌恶。

他早就知道,毓漾是个水性杨花、攀龙附凤的女人。

宁洛这个废物也是一样,他也有资格追求毓阑阑?

沈宴掀了掀嘴角,镜片反光掩盖住眼眸里的冷嘲,站在他们身后,以审判的目光注视着这对男女。

直到他在周围嘈杂的各色声音中,听到毓漾的哭求。

他好像又误会毓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