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头,深灰的瞳孔里映出男人一头金色短发,穿着皮衣,眉目张扬。
正是宁洛。
他傲气的神情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柔和下来,“阑阑,怎麽蹲在门口,要找什麽我帮……”
毓漾看似不经意地撩了撩刘海,露出那颗泪痣。
“毓漾?!你扮成阑阑的样子干什麽?”他声调提高,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沈宴他……”
“沈宴让你这麽做的?”宁洛连听她说完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不是的。”毓漾神情有些慌张,更多的是无奈和悲哀,“沈宴从来没叫我做过这样的事,都是我自己……”
“没说不就是默认?”宁洛点了根烟,丝毫不掩饰对她和沈宴的厌恶,从小被人捧到大的嚣张姿态显露无遗,“沈宴这个蠢货,竟然把你和阑阑相提并论?替身这种东西都搞得出来?”
毓漾站起来,对视着宁洛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眼里有些惆怅:“宁洛啊,你还是跟原来一样。”
毓漾大四那年,宁洛突然提出要和她在一起。
原主又惊又喜,连他要求要地下恋情也答应了。
宁洛毫无理由地告白,又在几个月后毫无征兆地甩了她。
真相仅仅是宁洛一直记恨着她差点害死毓阑阑,他自作主张地给毓阑阑报仇,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嗯嗯。”宁洛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你也没变,被我甩了又上赶着被沈宴玩,这麽多年都是一样的贱。”
毓漾丝毫没有原主的惶恐和自卑,直视他的双眼,体现出与生俱来的自信,“我不认为谈恋爱、分手是一件丢人的事。而且在我看来,追求自己的爱情是很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