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毓漾’从小就叛逆,几年前和父亲闹掰,一分钱没拿自己搬出来住,连父亲的掌上明珠毓阑阑调解了几次都没用。
那套八十平的小公寓还是问毓阑阑借的钱。
“漾漾、阿宴!”
毓阑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骨架纤细,完全就是个病美人形象,令人看了就会産生怜惜之情。
沈宴见到毓阑阑,眼中的防备瞬间消融,脸上有了点点笑意。
他迈开长腿下车,与毓阑阑并肩,仿佛毓漾根本不存在。
但毓阑阑可不会忘了自己的妹妹,跑来挽着毓漾一起进门。
她声音不大不小,调侃也是细声细气的:“你之前跟我闹脾气,我还以为今年生日不打算让我陪你了。原来是去找阿宴了?”
沈宴语气无奈而宠溺:“阑阑,别开玩笑了,我跟你妹妹没有任何关系。”
毓阑阑颦眉,“阿宴,你是我朋友,而漾漾是我唯一的妹妹,怎麽会跟你没有关系呢?”
“好,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沈宴一点没生气,很随和地笑了笑。
“你该跟漾漾道歉才对。”毓阑阑嗔道。
毓阑阑见他抿唇没有再说,有些忧愁地看了他一眼,对毓漾道:“漾漾,你今天二十四岁了,我在房间里给你準备了惊喜,现在再进去收拾一下。阿宴,等会你陪漾漾一起过来。”
这话里的撮合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沈宴不可能三番两次地违逆心上人的意愿,答应了。
直到毓阑阑彻底进了房间,沈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淡。
“这是最后一次。”他看向毓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银色的光反射在毓漾脸上,带着寒意,“好好做你姐姐的影子,不要再跟她提起我们的事情。否则,离开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