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也是心情複杂,仿佛亲身经历过一遍似的,她望着桌上的茶盏,不由得分神片刻。
“说不定吶,某一日,大昭皇帝与大澧公主,两人会在另一个地方重逢,世事无常,总有可能。”
“权当故事,勿作正史!”
“好!”衆人纷纷鼓掌喝彩。
而台上的说书人也默默收起那两本名为《澧昭纪事》以及《凤降天下之冷面皇帝心尖宠》的书。
当然,这两本书的故事与他讲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故事。
毕竟这版故事,可是野史,不及《澧昭纪事》的地位。
他最后道,“不过最离奇的其实不是故事,而是编纂副史书的作者‘蛮蛮’,他(她)的身份至今成谜呢,还有不少相关的传说,感兴趣的客官明日再来,我接着讲。”
“好!”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谢楹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擡手擦掉眼角下意识的泪光,觉得奇怪,索性今夜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再去看看史馆出土的文物。
梅宫雪深,红梅怒放,香味弥散,谢楹点燃那盏鎏金宫灯,借着灯光,独自执笔写下今日有关大昭永康帝的传闻与相关感触。
“大昭永康帝,萧初霁,与大澧七公主,尚未留下姓名,也许有一段奇妙的缘分。”
还挺感人的,赚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