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然回头, 笑道, “青史留名啊, 那我想做女史官。”
“可以。”谢恒笑道, 他对于这个乖巧机灵的小皇妹还是很有好感的, 谢楹自幼与其他公主贵女不同, 她向来喜欢读史书,无人知晓原因。
“如果有一日,孤登上了那个位置,定然将史官的位置留给你,由你做第一位女史官。”
这场景, 倒像是她与某人一同谋权篡位时候的模样相似。
太阳穴突跳一下, 谢楹笑吟吟道,“好啊, 那我便提前谢过皇兄啦。”
“哦对了阿楹,崇文院的史馆今日发掘出一个墓陵,里面似乎有不少文物,你对此向来感兴趣,我同史馆的张大人打了个招呼,让你一同去瞧瞧。”
谢恒递给她一张文书,“这是凭证。”
望着那张文书,谢楹大喜道,“多谢皇兄。”
接过文书,谢楹并不急,打算先去茶楼听个曲儿,茶楼内依旧讲着上次未讲完的历史故事。
几经流传添加,虽然与真相可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并不妨碍故事的趣味儿。
毕竟,听了这麽久的故事,这是唯一能让谢楹与其感触颇深的故事,而故事的主角,正是她现在研究的史书主人公。
说书先生讲得口干舌燥,饮下一口茶水,兴奋道,“虽然呢,这质子殿下与小公主两人是友人,可是奈何世事不如意,这位敌国质子不得不为了保命而变得胸怀城府,残忍嗜杀,这些事,他通通瞒着小公主。
“后来,两人不得不分开,质子回国夺权,而小公主则是在大澧继续生活,
“可惜,由于这位公主却因为嚣张跋扈,导致被自己的亲人所害,老太后死后,无人再能庇佑这位小公主,她的两位皇姐也恨不得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