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等到一切都结束以后,任您为所欲为,好吧。”谢楹看着她,忽的又笑了起来,“不过吶,你可要和萧初霁争上一争啦。”
“我不管,他争不过我。”姜芷十分傲娇道。
和记忆里的阿芷一样。
暂居旅馆时,谢楹问起大澧如今的情形。
姜芷抿口热茶,犹豫着说起,“如今邵大哥即位,成了新皇,二公主也手握政权,同我阿兄还有阿珩一起辅佐新帝。”
“大家都很好。”
“只是你不在,后来,老太后也不在了。”
说完,姜芷擡眼,小心翼翼地观察下谢楹的神情,见她面露苦涩,又强称无事,顿时心中了然,她什麽都知道了。
“皇祖母生前最疼爱我,可我偏偏是陪在她身边最短的人。”
谢楹饮茶,咽下喉间的一抹苦涩,强颜欢笑,自嘲道,“她老人家精明了半辈子,却偏偏在我这里押错了宝,何苦呢。”
姜芷轻呸一声,道,“老太后眼睛清亮着呢,你不许妄自菲薄。”
谢楹眸子微动,扯着嘴角笑说,“那我可要名垂青史才好,然后让她老人家,好好骄傲一番。”
听她这麽一说,姜芷微微放下心来,又问:“蛮蛮,你孤身去北疆做什麽?”
她解释说:“我要去北疆,我有预感,阿霁会出事。”
“去北疆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去前线,太危险了,北狄人兇猛弑杀,生性残暴,若是被他们抓到,会死的。”姜芷握住她的手,劝道。
“阿芷,那你为何又要去北疆呢?”谢楹反问,“明明你也知道那麽危险,为何偏偏亲自去北疆送物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