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娘子亲口同我说的啊,”王富贵松了口气,原来又触到了他的逆鳞,“五年前,她被你爹囚禁在大昭国寺的时候,我找了好多次机会溜进去看她。”
他眼神微变,机灵道:“你是不知道吶,谢楹那麽一个喜欢乱跑乱跳的女娘,竟真的安安生生地跪在神佛面前,为你祈平安呢,可谓是虔诚至极。”
果不其然,萧初霁只要听到与谢楹有关的东西,哪怕鸡毛蒜皮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都会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认认真真地倾听。
与此同时,就连他紧蹙的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后来,我就问他,为了你,值得吗?”
彼时冬风肃杀,谢楹一人跪在佛前,手拿经书,饶有兴致地沉浸其中。
擡脚迈入门槛,小娘子“用功”的模样映入眼帘,王富贵也不得不佩服,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难不成佛教这麽快就把我们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洗脑了?”
直到走近一瞧,王富贵“豁”得一声,再次束起大拇指,“敢对佛祖不敬,牛皮啊!”
谢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睨他一眼,伸个懒腰,“我虔诚的很,你别乱说。”
“看话本子吶,”王富贵啧啧两声,笑道,“若是换了我们那个年代的爹娘,只怕要撸起袖子暴揍你一顿呢。”
“是吗?”谢楹扯扯嘴角,眼神淡漠,“在我那个年代,我爹也会拂拂袖子,找人暴揍我一顿呢。”
王富贵看她的情绪,自觉说错了话,她所在的年代,的确也还是未开化的封建时代呢。
他心里暗想,这是做梦起来都要给自己一个巴掌的程度!
谢楹睨他一眼,云淡风轻道,“不过也还好,十岁以后,我就能一个一个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