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宫时,易安公公竟直接坦白了他的目的,“我只要狗皇帝的命,还有弄清楚先皇后去世的真相,其余的,不感兴趣。”
“你果然就是不夜暗流里的神秘人,先皇后手劄里记载的小孩儿安逸就是你吧。”
安逸安逸,倒过来,不就是易安麽。
易安公公也没有否认。
谢楹问:“你想要我帮你什麽?”
“查清真相。”易安平静道,“阿霁是姐姐的唯一的骨肉,所以我扶持他一路走来,他成长的很快,不再需要我的助力。”
“我夫君很厉害,我知道。”谢楹狡黠一笑。
易安睨她一眼,竟也瞧见几分先皇后的姿容,他挪开视线,道:“倘若你要是知道他为何厉害,便笑不出来了。”
谢楹怔然,“你逼他做了什麽?”
“他自愿的,”易安道,“往后——”
他蓦地顿住,摆手作罢。
没有往后了。
说着,谢楹眼睛微眯,直问,“陛下,比起易安公公如何谋权篡位,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亲手害死你最爱的妻子的?”
龙椅上,老皇帝半倚着扶座,目光愕然地看着她,半晌无话。
谢楹只好提醒,“曾经的先皇后,究竟是如何去世的?这点你不是最清楚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