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楹拒绝了。
她若是也离开, 皇帝必然疑心四起, 搞不好会坏了萧初霁的计划。
影卫既然在附近, 远战自会护着她,近战,她自身的暗器也不是吃素的。
一晃几日,雪愈下愈大,整个盛京城顿时银装素裹, 天地间入眼皆是白茫茫一片。
偏生雪最大的那日下午, 王府下人来报,说是皇帝召她进宫一叙。
谢楹在梳妆台前坐立许久, 最后将“首饰”尽数装戴好,起身入宫。
大殿之上,萧靖见她来,也没绕圈子,直言道,“不若神女占蔔一下,今日战事能否大捷?”
“陛下对他有信心,就能。”谢楹道。
“只要他不背叛朕,朕就信他。”萧靖两眼幽深,仿若散着血红色的光。
“我信他,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不是麽?”谢楹笑道。
闻言,萧靖放心地笑了下。
见状,谢楹深吸一口气,主动提道:“陛下,臣女愿为大昭将士祈福。”
空气好似在冰冷的冬日凝结住,一时寂静无声,许久,萧靖道,“你便留在皇城的大昭国寺吧。”
一语定下,谢楹没有反抗,自然而然地住进大昭国寺,强行吃斋念佛。
寺里,淳安经常为她带些好吃的,即便不惜忤逆德妃。
再之后,王富贵也来找过她,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