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多放些假呀。”小娘子提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低头笑着说道。
清风瞪大眼睛,又道,“可我们这麽久不回来,赚不到钱的话,家里会没有补贴的。”
谢楹擡头道,“你们只管放假,工钱我会同宫里说,继续发放,不影响的。”
听到这话,两人一时之间不知是什麽感受,只是觉得好像心底暖暖的,又浮现一抹自责的歉意。
明月不解道,“我们之前——”
“哎呀哎呀,”谢楹连忙摆摆手,道,“之前你们是为陛下做事,按着他的规定来,也是理所应当,相反,我很佩服你们对陛下的忠诚。”
“不过嘛,给你们放假是我想做的,如果觉得不好意思,”谢楹看着她们,笑容灿烂道,“那便等来年开春,待在我身边安安稳稳地认真做事,我保证,价钱高,福利多。”
最后,清风明月郑重地点头,眼神里满是说不尽的感激,打心底里扫除了之前对谢楹的敌意。
寂静空蕩的府邸眼下更加落寞,门外冷风呼啸狂躁,不停地拍打窗子,屋中一灯如豆,明晃晃地映照着小娘子挺直单薄的背影。
她握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虽然握笔仍有些不规整,但神情却是格外专注。
入夜,吱呀一声,萧初霁推门而入,正好瞧见趴在书桌前已经睡着的谢楹,他心中一软,嘴角扬起,一扫整日的疲惫,关上屋门。
待到走近时,萧初霁才注意到桌上的宣纸,上面墨迹尚未完全干,字迹力透纸背,歪歪扭扭地画着密密麻麻数不尽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