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霁句句有回应,“我们重新种。”
“我快要死了,呜呜呜,我舍不得你——”
闻声,萧初霁讶然顿住,不明所以,拍打她后背的手倏的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可我不想死……”
“不会的,蛮蛮,你会安然无恙。”萧初霁眼神笃定,声线坚定,“我守着你,会没事的。”
只是一个噩梦吧,萧初霁安慰自己,可不知为何,他心底莫名其妙地慌乱起来,心髒不安地跳动着。
冷风四散,却萧初霁全然感受不到冰冷。
他抱着瘫软的谢楹,一步一步回了房间。
月光如冰凉潮湿的海水,大片大片地倒灌涌入心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远远的看去,却只剩下一人,脚步缓慢却又坚定地往前走。
趁着萧初霁不在的时候,谢楹关上房门,又翻开了那本从不夜暗流带回来的手劄。
上面丢失的那大半段内容一直勾着谢楹的好奇心,似乎有什麽秘密还未被掀开,吸引着她前去探索。
谢楹又寻找着有关巫族的记载,心中暗想,倘若萧初霁也是巫族的后人,那他身上的怪病,是否也会有相关记载?
但是巫族眼下的后人,又在哪里?
萧初霁又是否知道,他是巫族的后人?
以及当年,先皇后死亡的真相,又是否真的如外界传闻一般,是萧初霁害死的他生母?
想法一旦在脑海中扎根,就会发疯似的不断蔓延,尤其是刚刚冒出头的那个可能,如果是真的,那萧初霁岂不是被扣着害死生母的帽子,挣扎煎熬地度过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