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萧初霁抿唇笑道。
外人都传昭王气势不再,兵权上交以后,昭王府仿佛一下子衰落了似的,再不複往前的壮景,反倒是太子一党蒸蒸日上。
不少贵族大臣也都瞅準了时机,趁机踩低捧高,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踩着昭王巴结太子上位。
似乎是得了陛下的授意,就连送来的伙食都在克扣,昭王府的伙食一日不如一日。
但萧初霁总能为她买到想吃的任何东西,谢楹总觉得他定然是在背后牺牲了许多,于是道,“夫君吶,我们现在条件困难,我就不挑啦,你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我觉得你烤的红薯也很好吃啊。”谢楹笑呵呵地掰开一个红薯,递给他一半,然后津津有味地边吹边吃。
萧初霁却道,“蛮蛮,偏偏又一次在我落魄的时候,娶了你。”
“那又如何?”谢楹边吃边道,“我愿意。”
三个字,就足矣,她做事,向来只问本心。
谢楹咽下红薯,望着他,郑重道,“阿霁,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永远永远,天荒地老,都喜欢你。”
前后两世,三百年间,仅有一人。
话音刚落,谢楹的后脑勺又扣住一只手,将她往前推,萧初霁的吻渐渐霸道起来,又啃又咬,唇齿交缠,一览无余,就连呼吸都是困难。
他的喜欢变成爱,而爱是占有。
许久,萧初霁松开唇瓣,眼波在她身上流转,仿佛怎麽也看不够,“蛮蛮,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