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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一点点从小攒到大拼凑起来的尊严,傲骨,全然破碎。

大脑嗡鸣空白,谢楹第一次有了想要杀人的欲望。

李彪得意地狂笑着,自己上前,一脚将他踢倒,落在腹部的伤紧随其后,他没有一剑杀掉萧初霁,反而极其享受折磨他的乐处。

拳打脚踢,力道丝毫不减小,可萧初霁硬是咬牙一声不吭,隔着人群与谢楹相望,只要她安全,多打他几下也没关系。

一口血痕从嘴角渗出,萧初霁擡手擦去,仿佛是怎麽也打不疼的石头般,没一丝痛容与表情。

谢楹心中愈发烦躁,身后的绳子还是小半段。

恰在这时,一个锦囊从萧初霁怀中掉落。

李彪抢先一步捡起,打开一瞧,只见里面装着一张平安符纸条,锦囊绣工拙劣,针线也缝的歪歪扭扭,很丑,就连部分线条也已经泛黄褪色,可见时间已经恨久了。

可那是幼时的谢楹亲自为萧初霁缝制的平安锦囊,赐福所用。

彼时他从南疆快马加鞭回到大澧皇宫,却只在先前的宫殿内找到了谢楹留下的一个香囊,今日带来,本是为了庆祝成婚之日。

萧初霁拼命想要站起来,夺回锦囊,可李彪看出他对锦囊的上心,恶趣味地当着萧初霁的面,故作好心还给他。

“喏,给你。”

说着,李彪松开了抓着锦囊与平安符的手,东西飘飘蕩蕩落地。

倒地的少年眼前微亮,伸手想要拿过来。

可惜,下一刻,一只粗大的脚便狠狠地踩在平安福与锦囊之上,毫不留情地踩压着,像是要把它跺入地底才甘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