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楹清楚,那些书信只是幌子,背后定有人故意以假死将她带出,所以她才会隐约有着来到大昭五年的零碎记忆。
国师王富贵耳语几句,顺水推舟道,“陛下,事情已成定局,不若就依着七公主所言,让她代替逃走的公主,留下联姻。”
“更何况,七公主身后还有杨府可作为要挟,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我们都稳赚不亏。”大祭司李铁柱也附和道。
两个人嘴皮子功夫了得,你一言我一语,活像是两个史书上臭名昭着的大奸臣,但萧靖最后也相信了她的话。
萧靖道:“好啊,你既然弄走了朕的儿媳,就要赔给朕一个。”
谢楹道:“自然,我愿意留在大昭为质,绝不逃婚。”
十年前,谢楹五岁那年,萧初霁来到大澧为质;十年后,谢楹已然及笄,却颠倒过来,她甘愿留在大昭为质。
当真是造化弄人。
一旁旁观许久的萧初琰听此,顿时眉开眼笑,心道,就知道父皇还是念着他好。
虽然这个七公主身材上并没有多少料吧,相貌上也比那两个姐姐差了点,但是还算说得过去。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棋子,想必婚后也不敢管自己。
等自己借着大澧的力量成功登基以后,第一步就是把她休掉,萧初琰自觉美哉,上前一步雀跃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