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夫说了,不知怎麽回事,你体内的蛊现在达到了一种平衡,死不了。”王富贵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谢楹打开,凑近鼻尖轻闻,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她拧眉问:“什麽啊?”
王富贵轻摇扇子,道:“救心丸。高科技,我就穿过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一瓶。”
“你穿来不是十年了吗?”
“对啊。”
谢楹嘴角微抽,“这麽久了,还能吃吗?”
“那肯定不能了。”王富贵丝滑地接话。
“……”谢楹翻了个白眼,“所以你给我吃这个?”
“以毒攻毒嘛,是药三分毒,过期十年,毒上加毒,”王富贵扬扬眉毛,得意道,“保準什麽蛊啊虫啊毒啊都死翘翘。”
谢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王富贵又肃声问:“是谁会对你下蛊?目的是什麽?既然下了蛊,又为何会在体内制衡,无大碍?”
“不是无大碍,”谢楹沉思道,“若是真一开始就制衡了,我也不会晕过去吧。”
“也是,”他悄悄凑近问,“你欠谁钱了?竟然惹得人家给你下蛊?巫蛊之祸最严重的。”
巫蛊之祸,谢楹猛然想起来昨夜看得手劄,里面也记载过一场巫蛊之祸,先皇后被卷入其中,污蔑为兇手。
但还好有皇帝护着,但凡他有一丝不信,想必先皇后定然会过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