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霁笑了下,“易安公公,一路舟车劳顿,难为你了。”
易安公公垂着头,恭敬几分,道:“只要殿下还记得与奴才的交易,对奴才来说,一切都值得。”
上座的少年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忽而道,“郡英姑姑还好麽?”
“回殿下,一切都好,”易安公公笑道,“也拖了殿下的福,郡英公主与大澧皇帝达成协议,即便不念旧情,大澧皇帝也会看在殿下在大昭的地位,厚待郡英公主。”
萧初霁起身,把怀里的猫儿轻轻放下,倏的意味不明问道,“公公当年,是不是瞒了本王什麽?”
闻言,易安公公直言道:“没有,奴才与殿下始终一心。”
话音刚落,易安公公便直起身来,目视着他的双眸,反问:“难不成,殿下对大澧的那个早夭公主?”
萧初霁眼眸平静,毫无波澜。
“殿下,成大事者,不可动情!”易安公公由衷道,“若非当年殿下的生母动了真情,也不至于搭上性命!”
说到此,易安公公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当即闭嘴,移开视线。
但萧初霁显然不好糊弄,问:“什麽意思?”
易安公公眼见瞒不住,只说了一句话,“殿下,您早就知道答案的,不是麽?”
“什麽答案?”
他冷笑,“殿下,您当真相信,您的母后,一个身体健康的人,会因为你发病意外被咬伤,就轻而易举地去世麽?”
“难道大昭的御医都是吃干饭的吗?”
“难道你引以为敬的父皇,就真的如此深爱你的生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