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看镜子,因为我也害怕。”
“少年问我,还有没有什麽愿望。”
“我说,我想回家啦,去看看我阿爹阿娘,还有族里的好姐妹,
“少微还没见到我呢,她看见我这幅模样,定然要骂我了。我的好少微,如果你看到我的手劄,千万不要发脾气呀。”
谢楹愣住,少微,这不是大澧先皇后的名字麽?也是她的生母。
可她明明是太后的侄女。
脑海划过一个想法,太后从未提过她的母族,朝中也无人提过太后与先皇后的母族,既然巫族会向大昭提供圣女,又为何不会向大澧提供?
谢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她竟然也是巫族的一支麽?
“我把手劄送给了少年,只可惜内容并不多,成为皇后总是有好多烦心事,
“写手劄不愧是一个好主意,也不知道是哪位宫女给我出的主意,我这记性,全忘了。”
“唉,就写到这儿吧。”
“还有,我好爱好爱阿靖,也好爱好爱阿霁,如果有人看到了这份手劄,可千万不要笑话我写得鸡毛蒜皮的小事呀。”
整本手劄看完,谢楹只觉浑身一个激灵,一阵风卷过,谢楹吹灭了油灯。
翌日一早,清风明月推门端来洗漱用品。
明月拿着干净帕子为她擦脸。
睡得迷迷糊糊的谢楹擡眼,入目便是刺眼的光。
“呀,昨夜有飞虫钻进来吗?”明月道,“清风,今日我们去备些艾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