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男子他却无比熟悉,陈望瞬间慌乱地哆嗦道,“大人,您这是找小人有什麽吩咐吗?”
不夜暗流的二把手,整条盛京城能办得起来的商贩,哪个不认识他?
李彪手里把玩着一把尖刀,笑道,“陈老板,不要紧张嘛,我就是关心关心你。”
陈望自知事情不会那麽简单,但还是毕恭毕敬地点头哈腰。
“听闻,今日你与一位小娘子私下见面?”李彪没看他,依旧擦着刀。
“是、是是,”陈望如实回答,“正是我们茶缘记的老板。”
李彪擡头,宛若笑面虎似的,令人不自觉的心慌,“一个小娘子会是陈大老板的老板?我还不傻吧。”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说出,那把尖刀猛地刺在了桌上。
陈望吓得不轻,连连解释道,“是小人在大澧遇到的大老板,出手阔绰,又眼界高远,这才愿意跟着她做生意。”
“那我之前怎麽没见过她?”
“是……是因为,”陈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因为之前这位老板一直待在大澧,直到最近大澧的商队大批入京,想来是跟着商队过来的。”
李彪思索着,啪的一声抽出刀。
见状,陈望更是吓得冷汗连连,背后浸湿一大片,忙道,“这是小人知道的全部了,真的不清楚其他的了,求求您,饶了小人。”
“自然自然,”李彪笑了笑,“把你与那位老板的认识经过都写下来,自然不会找你的事情。”
陈望感激道,“多谢多谢。”
放他离开后,有黑衣人问:“真的不解决他?”
“不用,”李彪望着他的背影,意味深长道,“以后还用得上呢,让他再多活几日。”
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