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头戴幂篱的小娘子,陈望感激道:“若不是老板在后面作保障,小人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想不到,老板竟然如此年轻。”
当时并未得见真容,就连声音也未曾听到,如今见到,竟是个年轻的小娘子。
陈望不禁多瞧了两眼,恨不能有阵风掀起白纱,看看这位富商的庐山真面目。
谢楹道:“不用叫我老板,我顶多也只算是个投资的,当年我们说好,成了,咱们就一人一半的占比分红;
“不成,我自认钱财打水漂,陈老板重回大澧,但失败以后,之后的所有损失都需要双方共同承担。”
“自然。”陈望笑道。
当时面对这种条件,是个有野心的商人,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即便有风险,但背后的利润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做这一行,自然都明白。
赢了,一辈子衣食无忧,造福后世子孙,输了,白手起家亦能过日子。
而陈望知道,有野心的商贾才能发家致富。
陈望问:“您如今来找我,是要拿回您的利润吗?存了五年,如今可谓是盆满钵满。”
一个小娘子却有如此头脑,在当今世道,可并不常见。
幂离下,小娘子摇摇头,笑道:“利润先不动,我来是想同你再商谈一批生意。”
嗅到有商机,陈望眼眸瞬间锐利起来,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老板简直就像是有未蔔先知能力的神人,她口中的商机定然是有几分可信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