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忽然说:“阿楹,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像一个公主。”
“是吗?”谢楹又困又乏,问,“那我像什麽?”
“像……”姜芷看着脚下的土地,冥思苦想道,“像在幽暗黑黢的泥泞里开出的花。”
谢楹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知是否是谢楹的笑声太有感染力,还是姜芷也想到了什麽笑点,两个小娘子就一同在洞穴里笑了出来。
笑声爽朗,又似乎是在嘲笑命运的坎坷。
渐渐的,姜芷捂着咕噜叫起来的肚子,深吸一口空气。
浓浓的香味儿扑鼻,她蓦地顿住,脑海中反应片刻。
姜芷手忙脚乱地扶着墙壁站起身,顾不得散乱的发髻和衣裙上的尘土,她扬起脖颈,又朝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
直到几番确认后,姜芷眼种倏的燃起了一道光,她问:“阿楹,你闻到了吗?”
谢楹不解道:“什麽?”
“香味儿,城东罗大叔家胡人炊饼的味道。”
姜芷顿时大喜,激动道,“我们在城东的铺子下,罗大叔家的胡饼味道最好,用的都是秘制的香料,所以很独特,整个盛京就他一家。”
她想了想又道,“现在约莫已经卯时了,罗大叔每日都是这个点做炊饼。”
有了时间,有了位置,两人悬着的心终于可以稍微松懈下来。
“暗道定然与上面的布局有关联,否则不可能轻易支起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