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的浮现一抹心虚与愧疚感。
与此同时,马车停下了。
她们到了昭王府。
门口守卫严密,没有圣旨不允许通行,但两人身上有公主玉牌,守卫不敢得罪,只好去请示总管。
不多时,负责的总管出来迎接道,“两位公主找昭王殿下是有什麽要事吗?”
淳安公主率真道:“没什麽事,本公主就不能去找我五哥吗?”
总管太监为难道,“但陛下有旨意——”
谢楹打断他道:“你所说的旨意就是软禁昭王,不允许任何人来看他吗?”
“并非如此。”太监矢口否认,陛下有令,目前只是在分权,软禁自然是不能说的。
“并非如此,”谢楹冷笑道,“那为何不敢让我们进去?”
太监公公心道,两位公主牙尖嘴利,并非好糊弄的,但又瞧她们的确没有其他意思,便道:“两位公主请。”
淳安公主瞪了眼总管太监,分明就是在软禁,还在撒谎。
两人拎着糕点和零食摸进正厅,掠过窗台时,只见屋内桌案前,正端坐着一个朗朗如清风的少年人。
暖阳穿透薄窗纸径直影射在他脸颊,皮肤胜雪三分,瞳仁泛着琥珀色,就连垂在肩头的辫子都在散射金灿灿的光。
谢楹下意识地喊道:“萧初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