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他的阿妹似乎同以往不一样了,但却又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谢楹便暂住在皇宫里。
不过几日时间,淳安公主在谢楹的帮助下,已经渐渐收起了浮躁的心,开始换了一个角度思考问题。
她依旧可以跟随谢楹出去逛盛京城,勾栏听曲儿,品茶赏景,时不时扮作男子模样做几桩买卖。
谢楹也懂经商,但只不过是受姜芷的熏陶,略懂一二。
淳安公主越发觉得,神女也并非同她有什麽不同,阿楹依旧是阿楹,总有她自己的道路。
春光漫长,星灯草也已经败了一轮,满城馨香醉人。
初夏已至,暖阳倾洒。
谢楹住在杨府也很少见到自己的外公,只是偶尔匆匆瞥见他匆忙蹒跚的背影,佝偻着身子,却透着一股苍松劲儿,他是个好官。
所以谢楹不敢去打扰,也不敢拖累。
自从她神女的身份的散布全城,谢楹已然成了一个棋子,她的一言一举都代表着杨府。
清明时节,天边阴绵暗沉,下了一场凄寒彻骨的小雨,雨丝如针,斜斜地刺进泥土地。
一辆马车早早地就在府邸外候着。
杨家老首辅告了一段长假,同老夫人换上了一身深谙色的衣衫,相互搀扶着去上马车。
侍女们把祭祀上坟时要用到的东西放在马车上,一一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