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握着她的手,本该犹如烙铁般滚烫的掌心此刻也浸润了冰凉清爽的寒意。
她长舒一口热气,咕哝几声,翻身把那抹冰凉的寒意反抱进身体里面,慌不择路地贴在绯红发烫的脸颊上,驱散燥热。
冰凉的寒意并未抽开,反而往前探去,扣住谢楹炙热光洁的脖颈,微微用力,将她扶起。
唇瓣上倏地多了一抹冰凉,一粒药丸趁机塞进她口中,但谢楹咽不下去,药丸只能在口中化开,干涩苦口。
小娘子忍不住皱起眉头,不悦地呜咽几声。
“苦。呜呜呜。”苦得谢楹眼角挤出了一点泪光。
紧接着,又是指腹划过嘴唇的清凉感,一股甘甜在口中蔓延开来,小娘子不禁抿唇多回味了一番,这才安静了不少。
沉沉睡去时,谢楹忍不住在想,白日里中了春药,是否也是这样焦灼烫心的感觉。
翌日清醒时,春早围了上来,问她身体如何。
谢楹只要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灌下去好几杯,才罢休。
喝完水,咽喉的肿痛也缓解了不少,谢楹赖在床上又睡了许久。
期间,长兄杨信提着一袋子刚买的草药和糕点回来,见她还未醒,便亲自拿着药包去煎药,又吩咐春早,届时把谢楹爱吃的糕点给她垫一垫。
春早笑着应下。
天不亮,老夫人在春早的陪同下来看看谢楹,却发现谢楹身子发热,起了高烧,怎麽也叫不醒。
杨老首辅知晓后,顾不得晨练,特意休了一日假,大清早亲自走了一趟去请盛京药楼的大夫。